扣子都是手工盘的。

“雪茹姐，这两件衣服，多少钱？”

“不要钱。”陈雪茹头也不抬。

“又不要钱？”唐山哭笑不得，“上次的绸缎你就说不要钱，这次的衣服又不要钱，我成什么了？”

“你成我弟弟了。”陈雪茹理所当然地说，“姐姐给弟弟做两件衣服，要什么钱？”

“那我也不能白拿。”

“那你请我听十次书。”陈雪茹竖起一根手指，想了想，又竖起第二根，“二十次。”

唐山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行，二十次。”

“说定了。”陈雪茹伸出手。

唐山握住她的手，晃了晃。

“说定了。”

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掌心里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剪刀和尺子磨出来的。

两只手分开的时候，陈雪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划了一下。

唐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她。

陈雪茹已经转身走向柜台，背影笔直，步伐从容，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不经意的触碰。

但唐山知道，那不是不经意的。

他把衣服叠好，抱在怀里，走到柜台前。

“雪茹姐，周六下午我来接你。”

“好。”陈雪茹低着头算账，没有看他。

唐山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

“路上慢点。”

他没有回头，只是举了举手，算是答应。

……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