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脸色铁青,一句话都不想说。他是个厨子,厨子最在意的是自己的手艺和名声,让他拿这种东西端上桌,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但贾张氏只给了两块钱,他能怎么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两块钱连调料都买不齐。
三桌客人坐在桌前,面面相觑。
有人筷子都拿起来了,又放下了。
有人夹了一筷子白菜,嚼了两口,脸上的表情像是嚼了一块抹布。
有人喝了一口汤,差点没吐出来——这汤连盐都没放够,跟白水有什么区别?
“这也叫席面?”许大茂第一个憋不住了,筷子往桌上一摔,“贾大妈,您这是办丧事还是打发叫花子呢?咱们随礼可都是五毛一块给的,您就拿这个招待我们?”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许大茂你什么意思?我家棒梗刚没,你就来挑刺?你是人不是?”
“我挑刺?您自己看看这桌上有什么!”许大茂指着那几盘菜,“炒白菜、拌萝卜丝、水煮豆腐、白菜汤,您家办丧事就这么办?”
“嫌不好你别吃啊!谁求着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比他还大,“随礼是你自愿的,我又没拿刀架你脖子上!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你——”许大茂气得站了起来。
“行了行了!”易中海赶紧出来打圆场,“都少说两句,今天是办丧事,不是吵架的日子。”
许大茂哼了一声,重新坐下,但筷子再也没动过。
其他人也差不多,夹了两筷子意思意思,就放下了。有人偷偷从兜里掏出自带的花生米,就着窝窝头吃。有人干脆不吃了,坐在那里喝茶水。
三大爷阎埠贵倒是吃得挺香——他这人什么都算计,不花钱的饭,就算是白菜豆腐他也觉得赚了。但他媳妇在一旁使劲使眼色,他才不情不愿地放下筷子。
刘海中也吃了不少,他这个人不太在意吃的什么,有口饭就行。但他媳妇在旁边小声嘀咕:“随了五毛钱,就吃这个?贾家也太抠了……”
刘海中瞪了她一眼:“闭嘴,吃你的。”
整个席面吃得冷冷清清,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等客人们散了,贾张氏把剩菜全都收了回去——白菜帮子、豆腐渣、剩窝窝头,一样都没浪费。她一边收一边嘟囔:“这帮人,嘴刁得很,这么好的菜都不吃……”
何雨柱在厨房里听见了,差点把手里的锅铲扔出去。
……
唐山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这些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