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四合院就炸了锅。

秦淮茹发现棒梗一夜没回来，起初还以为是去哪个同学家玩得晚了，在别人家凑合了一宿。可等到日上三竿，学校里来了人问棒梗怎么没去上学，秦淮茹这才慌了神。

“棒梗！棒梗呢？”秦淮茹的声音从后院传到前院，尖利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先是冲到何雨柱家问，又跑到许大茂家问，最后满院子地喊。贾张氏跟在她身后，一边小跑一边骂：“你们谁看见我家棒梗了？谁看见了？那么大一个孩子，说不见就不见了，你们就没人留意一下？”

四合院里的人被她吵得脑仁疼，但看她那副着急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纷纷帮忙找了起来。

何雨柱放下锅铲，把厨房翻了个底朝天，没人。

许大茂难得没有冷嘲热讽，去前院和后院转了一圈，也没找到。

三大爷阎埠贵发动了全家，在胡同里挨家挨户地问。

刘海中也出去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直摇头。

一直找到中午，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最后还是三大爷出了个主意：“报案吧。孩子不见了，得让派出所帮着找。”

秦淮茹一听“报案”两个字，腿都软了，瘫在椅子上哭。贾张氏一边骂她没用，一边催着何雨柱去派出所报案。

何雨柱跑了趟派出所，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民警说了，会帮着找，让咱们先在附近再找找。”

下午的时候，消息传回来了。

是派出所的人亲自上门通知的——在城东的河里发现了一具男孩的尸体，衣着特征跟棒梗吻合，让家属去辨认。

秦淮茹当场就晕了过去。

贾张氏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何雨柱和易中海陪着贾张氏去的派出所。

回来的时候，贾张氏是一路嚎着进院的。

“我的棒梗啊——我的大孙子啊——你怎么就没了啊——”

那声音撕心裂肺，传遍了整条胡同。四合院里的住户们纷纷从屋里出来，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有人叹气，有人摇头，有人红了眼眶。

棒梗的尸体被抬回来了。

准确地说，是用一块白布裹着、放在一块门板上抬回来的。派出所的人说，初步判断是意外溺亡，孩子自己在河边玩耍，踩到青苔滑进了水里。如果家属没有异议，就不需要进一步尸检了。

贾张氏扑在门板上哭得死去活来，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