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副市长跑了,老婆也因为受贿跑了,别说搞什么“沙李配”了,他李达康能不能保住这顶乌纱帽都是个未知数。
只要李达康倒了台,腾出来的那个位置,我就有机会更进一步。
于公于私,先把李达康这块绊脚石踢开,是我目前的头等大事。
只要他在位一天,我的副省长之路就永远堵得死死的。
回到家后,我迅速换下了一身警服,穿了一套不起眼的休闲装,开着私家车直奔山水庄园。
那里的利益纠葛,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今天必须得亲手拆了它!
回想当年,为了那该死的权力,我在汉大操场上向一个比我大十岁的女人下跪求婚,那个女人就是梁璐。
天知道,我心里压根就没有半点爱意。
她心里也清楚,她也不爱我。
梁璐不过是因为被人始乱终弃,导致终身不孕,才扭曲地选中了我,想要报复那个负心汉,证明自己的魅力。
我们两个人,各怀鬼胎,才凑合成了这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至于我和高小琴,那关系就更复杂了。
说是爱情吧,显得太假,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利益捆绑。
我这辈子真正放在心尖上爱过的女人,只有陈阳。
只可惜,一步错步步错,到了如今这般田地,我和她早就成了两条平行线。
虽然高小琴偷偷给我生了个儿子,但我必须狠下心来,这段不正常的关系,得赶紧画上句号。
再不挥刀切割,等火烧眉毛就真的来不及了。
古人说得对,儿女情长,必然英雄气短。
车子驶入风景秀丽的山水庄园,高小琴早已在一号楼那奢华的会客厅里等候多时。
“厅长,今儿吹的什么风,怎么大白天的有空过来了?”
高小琴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眉眼含笑,姿态优雅地给我倒了一杯醒好的红酒。
我没有去接那杯酒,而是面色凝重地说道:“立刻把你手头这套手续办了,我在山水集团的所有股份,全部无偿转到你名下。”
“厅长,您这是……出什么大事了吗?”高小琴手一抖,红酒洒出来几滴。
“暂时没有,但我这右眼皮一直在跳,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并没有把重生和未来的局势全盘托出。
不是我不信任她,而是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前世的我实在是太膨胀了,把这里当成了家,夜夜笙歌,想不出事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