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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高小琴跟赵瑞龙那个纨绔子弟走得太近,那是条毒蛇。
我要是跟她透露太多,保不齐会通过她传到赵瑞龙耳朵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她签完股份转让协议,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随即沉声说道:“把你那个备用手机拿过来。”
我熟练地在她的备用机上安装了一款服务器设在国外的加密社交软件,添加了我的账号。
“听着,以后没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咱们尽量少联系,特别是别再打我的私人电话,有事就在这软件上发加密消息。”
我一直备着三部手机,一部明面上的工作机,两部私密的备用机。
这些备用机用的都是境外的流量卡,查不到实名信息的那种。
其中一部只有极少数心腹知道号码,另一部更是全新的,专门用来在这个加密软件上单线联系。
临走的时候,看着她那张娇艳的脸,我还是没忍住嘱咐了一句:“这段时间你最好低调做人,离那些当官的和赵家人远一点,免得引火烧身。”
言尽于此,能不能听进去就看她的造化了。
有些话点到即止,说的太多反而显得矫情。
我现在想抽身还来得及,但山水集团和赵家那已经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分不开了。
我那个老师高育良多精明的一个人啊!
以前他也常来这儿喝茶下棋,自从八项规定一出,他是连个影子都见不着了。
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高老师”三个字。
“同伟啊,现在人在哪呢?”电话那头传来高育良沉稳的声音。
“正往回赶呢,在路上了。”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平静地回答。
“先别回去了,直接来我这一趟。”
“好的,高老师,我马上到。”
高育良住在省委大院三号楼,那是一栋有些年头的两层半英式红砖小楼,听说最早是犹太人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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