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他跟南师傅在后门嘀咕了好一会儿,我也没听清说什么。但南师傅之后情绪明显不对,做菜的时候心不在焉的,好几次差点把锅烧糊了。
楚卫东停下了嚼馒头的动作。
你确定是外面的人?不是厂里的?
确定。我在厂里干了五六年了,厂里的人我基本都认识。那个人绝对不是咱们厂的。马华很肯定地说。
楚卫东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你先别跟别人说这事。
好嘞。马华转身回了后厨。
楚卫东低头继续吃饭,但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了。
外面的人来找南师傅?南师傅是从南食堂调过来顶替何雨柱的,之前在厂里的风评一般,不好不坏。楚卫东对他的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姓南,单名一个成字,四十出头,手艺不如何雨柱但还过得去。
这事可能跟系统的新任务有关,也可能没关系。先记下来再说。
吃完饭,楚卫东回到保卫科,在自己的本子上记了一笔:南成,灰夹克男人,食堂后门。
下午照常巡逻,没什么特别的事。
傍晚下班,楚卫东骑着车回到四合院。
一进前院,就看到阎埠贵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一本旧书在看。
准确地说,是假装在看书。
楚卫东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阎埠贵抬起头来。
哎,楚干事,回来了。
嗯。楚卫东没停步。
楚干事,等等,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阎埠贵站起来,跟在楚卫东后面小跑了两步。
楚卫东停下来,转过身。
什么事?
阎埠贵搓了搓手,脸上挂着一副讨好的笑。
是这样的,楚干事。你也知道,现在院里的一大爷和二大爷都不在了。这院子里大大小小的事,总得有个人管吧?我琢磨着,要不你来当这个一大爷?
楚卫东看着阎埠贵,半天没说话。
心理侧写自动启动。
阎埠贵心里想的是:楚卫东这人太不好对付了,硬碰硬肯定没好果子吃。刘海中就是前车之鉴。既然打不过,干脆拉拢。让他当一大爷,以后院里的事他说了算,我跟着他混,怎么着也能捞点好处。再说了,他要是当了一大爷,管院里的杂事就够他忙的了,就没功夫盯着我这点鸡毛蒜皮的事了。
楚卫东差点笑出来。
这阎埠贵,精啊。
不过他这个如意算盘打错了。
三大爷,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