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归我管。那是街道办和厂里定的,我一个保卫科干事,管不着这事。楚卫东说。
哎,你太谦虚了。以你现在的威望,你说一句话,谁敢不服?阎埠贵赶紧说。
三大爷,我说了,这事不归我管。您要是觉得院子里缺个管事的,您可以去街道办反映。
阎埠贵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那……那楚干事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谁当一大爷跟我没关系,我只管办案子。楚卫东说完,推着车往后院走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楚卫东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
他回到自家门口,把小板凳往地上一顿,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阎大妈从屋里探出头来:老阎,怎么了?
别问了!阎埠贵气呼呼地走进屋,把门摔上了。
楚卫东回到后院,进屋坐下。
他其实不是不想管院子里的事,而是不想把自己陷进去。一大爷说白了就是个居委会代理人,管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破事。他时间精力有限,还得应付系统的任务,哪有功夫去当什么一大爷?
再说了,当了一大爷,反而束手束脚。到时候谁家出了事,他是管还是不管?管了容易牵扯不清,不管又说他不负责任。
不当。
楚卫东把这事翻篇了。
——
晚上,楚卫东在屋里做了个简单的饭。窝窝头配咸菜,再喝一碗白开水。
他想了想,从枕头底下掏出两块系统奖励的压缩饼干,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压缩饼干的口感谈不上好,但热量高,顶饿。在这个粮食紧缺的年代,这东西比黄金都值钱。
吃完饭,楚卫东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乘凉。
天已经黑了,后院里只有刘叔屋里亮着一盏煤油灯。
楚卫东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来这个世界已经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
从一个加班猝死的程序员,变成了一个在六十年代四合院里横着走的保卫科干事。
说实话,这种变化太大了,大到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但不管真不真实,日子总得过下去。
系统在手,他不愁吃不愁穿。但他心里清楚,这个系统给他的不只是奖励,还有风险。每一次办案,他都得小心翼翼。这个年代可不比后世,一个不留神,脑袋都得搬家。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楚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