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楚卫东例行巡查三号车间。

三号车间是钳工和铣工的地盘。易中海走了之后，这个车间的生产虽然没受太大影响，但技术骨干少了一个，有些活干起来明显不如以前利索。

车间主任老赵看到楚卫东来了，赶紧迎上来。

楚干事，巡查啊？来来来，我给你倒杯水。

赵主任客气了，我就是转转。楚卫东摆了摆手。

老赵四十多岁，矮矮胖胖的，是个老好人。自从易中海被抓之后，他在车间里的压力大了不少。

楚干事，你说这易中海，平时看着多老实的一个人啊。谁能想到他背地里干这种事？老赵感慨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楚卫东说了一句，然后目光在车间里扫了一圈。

他开启了高级侦查术。

车间里的一切细节在他眼中变得格外清晰。工人们各自忙着手头的活计，车床转得嗡嗡响，铁屑飞溅。

楚卫东的目光在工具架上停了一下。

架子上摆着各种扳手、钳子、锉刀，排列整齐。但有一个位置空着，旁边的工具有轻微移动的痕迹。

赵主任，那个工具架缺了一把什么？楚卫东随口问道。

老赵愣了一下，走过去看了看。

哦，那是一把铜锤。前两天被老陈拿去用了，还没还回来。

铜锤？楚卫东记了一笔。

就是个普通的铜锤，干活用的。老赵不以为意。

楚卫东没再多问，继续往前走。

巡完三号车间，他又去了成品仓库和原料仓库各转了一圈。一切正常，没发现什么异常。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楚卫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端着搪瓷碗，慢慢地嚼着馒头。

南师傅做的菜确实没有傻柱做的好吃。菜炒得太咸，汤寡淡得跟洗锅水似的。不过楚卫东也不在乎这些，他又不是来享受生活的。

吃到一半，马华从后厨探出头来，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楚卫东旁边。

楚干事。马华压低声音。

楚卫东抬头看了他一眼。

马华是食堂的帮厨，之前何雨柱在的时候，一直被傻柱支使来支使去的。现在傻柱进了局子，马华在食堂里反倒轻松了不少。

什么事？

马华犹豫了一下，说：楚干事，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嫌我多管闲事。

你说。

前两天，有个外面的人来食堂后门找过南师傅。那人我没见过，穿一身灰夹克，三十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