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搬走那天,整个四合院安安静静的。
没人出来送行,也没人出来看热闹。连一向爱凑热闹的阎埠贵,都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屋里,门窗关得严严实实。
楚卫东是从窗户缝里看到贾家最后上板车的。秦淮茹把小当抱上去,又把槐花抱上去,棒梗自己爬上板车,坐在那堆乱七八糟的家当中间。贾张氏最后一个上车,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头有恨,有不甘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
板车的轮子在石板路上咕噜咕噜地响,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楚卫东松开窗帘,转身坐回床上。
贾家的房子空出来了。
算一算,这院子最近走了多少人?前院的许大茂进了局子,娄晓娥回了娘家。中院的易中海和一大妈,易中海坐牢,一大妈也跟着搬走了。何雨柱进了局子。秦淮茹一家被赶走了。刘海中被行政拘留七天,七天之后回来也是个缩头乌龟。
整个院子,大半都空了。
前院就剩阎埠贵一家,中院空了好几间屋,后院就楚卫东和刘叔两个人。
这种感觉很奇怪。楚卫东来这院子才不到一个月,却感觉这地方已经变了个天。
叮——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了一下。
楚卫东闭上眼,看着系统界面。
当前任务倒计时:63小时17分。
还有两天多。
他睁开眼,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门透透气。
秋天的傍晚,天色暗得早。后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黄了不少,风一吹,飘下来几片落在地上。
刘叔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蹲在门口喝水。
走了?刘叔问。
走了。楚卫东靠着门框说。
刘叔嗯了一声,喝了口水,抬头看了看天。
卫东,你来了之后,这院子里的人走了大半。你说,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楚卫东想了想:好事。
怎么说?
以前这院子里的人,偷的偷,骗的骗,你倒卖粮食,他偷厂里的铜线,她教唆人盗窃公物。这种人留在院里,才是坏事。
刘叔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不过……刘叔抿了抿嘴,以后这院子里搬进来新的人,你可就不一定熟了。生人比熟人更不好对付。
楚卫东看了刘叔一眼。
这老头,说话总是点到为止。不知道他是纯粹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