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有关,但她没有细说。她只是……一直在想办法帮我。”
赵玄走到琴案前,低头看着那把古琴。琴身上有一些细微的划痕,大概是弹琴时用力过度留下的。他想起刚才听到的琴声——那种哀婉到极致、压抑到极致、几乎要把人撕裂的感觉。
“弄玉姑娘。”赵玄说,“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再弹一曲?我想多听一听。”
弄玉抬起头,眼中有些犹豫。但她看到赵玄认真的表情,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她把断弦的琴收起来,从柜子里取出另一把琴。这把琴比刚才那把旧一些,琴身是深褐色的,有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润。弄玉把琴放在案上,调了调弦,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弦上。
琴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的曲子比刚才那首柔和一些,没有那么多杀机,但哀婉依旧。赵玄闭上眼睛,用心去听每一个音符。他不是在欣赏,而是在分析——分析琴声里的每一个转折、每一次起伏、每一处用力过猛的地方。
他听到了痛苦。不是表面的痛苦,而是深埋在骨子里的、日复一日的、快要让人发疯的痛苦。他听到了挣扎——一个少女和体内的诅咒之间的挣扎,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拍打翅膀,却怎么也飞不出去。他还听到了绝望,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而是一种平静的、认命的、已经不再期待奇迹的绝望。
赵玄睁开眼睛。
“弄玉姑娘。”他说,“我虽然不太会弹琴,但我对乐理有些了解。你的琴声里,有几个地方的处理可以更好——不是技巧的问题,而是气息的问题。”
弄玉的手指停在弦上,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意外。她本以为赵玄只是来听琴的,没想到他真的要指点她。
赵玄走到琴案旁边,指着琴身的中部:“这一段,你弹得太用力了。我能理解你想表达那种痛苦,但用力过猛,反而会失去控制。如果你试着把力量收一收,用一种更含蓄的方式去表达……”
他顿了顿,发现自己不太会用这个时代的语言来描述这些东西。他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你知道水吗?水看起来很柔,但可以穿石。你的琴声也是这样。痛苦不需要嘶吼,绝望不需要哭喊。你越是用力,听众反而越难感受到你的情绪。如果你试着收一收,把力量藏在平淡的音符下面——”
他没有说完,因为弄玉已经开始弹了。
这一次,她没有用力,甚至可以说弹得很轻。但就是这种轻,让赵玄听出了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不是表面的哀婉,而是底下的暗流;不是外露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