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康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的烟雾越来越浓，他看不清孙连城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双平静的眼睛。

“孙连城，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要挟我？”李达康的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要挟，是交易。”

孙连城看着他：

“李书记，刘耀文做的事，您不知道。这点我相信。但如果您保他，外界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您也参与了。

刘耀文打着您的旗号收了一千二百万，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不管您知不知情，您的名声就毁了。”

李达康的脸色很难看，但没有反驳。

他知道，孙连城说的是实话。

在官场上，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没有名声，就没有威信。

没有威信，就什么都做不了。

“我帮您处理刘耀文的事，让他主动辞职，低调处理，不影响您的名声。作为交换，您支持星空计划。”

孙连城的声音很平静：

“这对您来说，没有损失。星空计划做好了，也是您的政绩。老百姓不会记得是谁具体执行的，他们只会记得——京州在李达康的领导下，变了样。”

李达康盯着孙连城看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像孙连城一样，有理想，有冲劲，不怕得罪人。

但后来，他学会了妥协，学会了权衡，学会了在夹缝中求生存。

他以为这是成熟，现在他才知道，这是妥协。

“孙连城，你比我厉害。”

李达康的语气里有欣赏，也有无奈：“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没有你这样的魄力。那时候我只想着怎么往上爬，怎么不得罪人。你是真的在做事。”

“李书记过奖了。”

“星空计划，我支持。”李达康站起身，伸出手：“但你要记住，刘耀文的事，必须处理干净。他是我的人，我不能亲手送他进去。但他也不能再留在市委了。”

“放心。”

孙连城握住李达康的手。

【系统提示：与李达康达成交易，信任度+30，当前80/100。星空计划获得市委支持，资金审批通过率+50%。】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