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
“你、你说什么?反书?快、快拿上来!”
李邦彦连忙双手捧上油纸包,颤巍巍递到钦宗面前。
钦宗哆哆嗦嗦拆开,凑到眼前细看。
信上字迹仿得惟妙惟肖,句句都是与金人约定里应外合、献城破宋的阴谋。
落款处的印信,也做得真假难辨。
钦宗越看越怕,越看越怒。
冷汗瞬间湿透了龙袍。
他猛地将书信摔在地上,指着门外厉声嘶吼:
“反了!反贼!朕好心招安,给他们兵权,他们竟敢勾结金虏,图谋朕的江山!”
“险些被宗泽那老匹夫蒙蔽,险些毁了大宋社稷!”
他本就懦弱多疑,此刻见了“铁证”,早已把义军的忠义抛到九霄云外。
当即就要传旨,派禁军去城外大营,捉拿宋江、方腊,收回全部兵权。
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宗泽、岳飞奉旨入宫,商议明日义军出战的事宜。
二人见御书房气氛诡异,钦宗怒发冲冠,李邦彦跪在一旁瑟瑟发抖。
心中顿时咯噔一下,预感大事不妙,连忙跪地行礼。
宗泽须发皆白,声音沉稳:
“陛下,臣与岳飞前来商议义军出兵之事,不知陛下为何动怒?”
钦宗见了宗泽,怒火更盛。
一脚踢开地上的密信,厉声道:
“宗泽!你干的好事!竟敢欺君罔上,举荐这两个谋逆反贼!”
“你自己看看这书信,他们要献城投金,你还有何话可说?”
宗泽脸色大变,连忙起身捡起书信,逐字细看。
岳飞也凑上前一同阅读。
二人看完,气得浑身发抖。
宗泽将书信往案上一放,朗声道:
“陛下!此信纯属伪造,字字都是奸人杜撰!”
“宋江率梁山好汉北上,沿途秋毫无犯,宁可自己挨饿,也不侵扰百姓;方腊义军在颍州大破金兵,救下数百流民,赤胆忠心,天地可鉴!”
“这必是奸臣作祟,伪造书信挑拨离间,妄图毁我抗金大业啊!”
岳飞当即跪地叩首,额头触地,声音铿锵:
“陛下!末将愿以全家性命、自身前程担保,宋头领、方大王绝无私通金人之举!”
“梁山军遭奸臣克扣霉粮坏械,依旧坚守抗金之志;江南将士背井离乡,只为保家卫国。这书信破绽百出,笔迹仿形似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