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骨,印信更是粗糙,恳请陛下明察,莫中奸计!”
钦宗早已被谗言冲昏头脑,哪里听得进半句劝谏。
冷哼一声,语气冰冷:“铁证如山,岂容你等狡辩?”
“朕意已决,即刻传旨,收回义军兵权,将宋江、方腊拘押大营,等候发落!城外义军交由官军接管,不许调动一兵一卒!”
宗泽听罢,急得须发倒竖,连连叩首。
额头重重撞在青石板上,顷刻间鲜血直流,染红了地面。
他声泪俱下:
“陛下!万万不可啊!金兵数十万围城,守军伤亡过半,仅凭官军,绝难抵挡!”
“义军二十万将士,皆是热血壮士,若收回兵权、拘押头领,必定军心大乱,不战自溃!金兵一旦乘势攻城,汴梁必破,江山难保啊!”
“老臣愿以全家百余口性命,担保宋方二人绝无反心,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切莫自毁长城!”
岳飞也磕头泣血,声音哽咽却坚定:
“陛下!义军将士不远万里勤王,若得知头领被拘、忠心被疑,必定寒心离散!”
“汴梁若失,万民遭难,陛下将成亡国之君啊!恳请陛下暂缓旨意,容臣等查明真相,用义军战功证明清白!”
二人苦苦劝谏,字字泣血。
御书房外的侍卫亲兵见此情景,无不低头动容。
钦宗看着满头鲜血的宗泽,又望着神色坚毅的岳飞。
心中渐渐冷静,泛起一丝犹豫。
他深知宗泽一生忠勇,绝无欺君之理;岳飞年少有为,是国之栋梁。
若是错杀忠良,一旦城破,自己便无退路。
可那伪造的书信摆在眼前,猜忌之心又难以释怀。
沉吟良久,钦宗才缓缓开口,语气生硬:
“念在二位爱卿一片忠心,朕暂且信你们一回。”
“兵权暂且不收回,也不缉拿宋江、方腊。但丑话说在前头,义军一举一动,须有宗泽亲自作保,粮草军械减半发放,城内禁军严加戒备,监视义军动向!”
“若是有半分异动,朕定将宋江、方腊凌迟处死,满门抄斩,你二人也一并治罪!”
宗泽、岳飞明知奸臣诡计得逞,圣上猜忌难消,却也无力回天。
只得谢恩起身。
宗泽擦去额头血迹,面色凝重:
“陛下放心,老臣定以性命担保,管束义军,死守汴梁,绝不辜负陛下重托。”
二人辞别钦宗,走出皇宫。
望着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