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斩了,永绝后患!”
蔡京身子一倾,拐杖重重一顿,沉声道:
“哦?你有何妙计?速速道来,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黼阴笑一声,压着声音道:
“咱们伪造两封密信,模仿宋江、方腊的笔迹,就说他俩假意招安,实则私通金兀术。”
“约定金兵攻城时,义军倒戈献城,事成之后平分大宋江山。再找个心腹,扮作金营细作,把‘截获’的密信呈给圣上。”
“圣上懦弱多疑,见了这‘铁证’,必定龙颜大怒,治他俩谋逆之罪!”
高俅一听,肥手一拍,哈哈大笑,声音粗哑刺耳:
“妙!太妙了!借圣上之手除心腹大患,不费一兵一卒,还能落个肃清反贼的美名!”
“事不宜迟,今夜就动手,笔迹、印信都要仿得一模一样,绝不能留破绽!”
蔡京捻着胡须,阴沉沉点头:
“此事干系重大,半点马虎不得。笔迹找府中擅长模仿的门客来写,印信私下私刻。”
“措辞要隐晦,既要写清献城之计,又不能留下把柄。事成之后,所有经手的人,一律灭口,免得走漏风声!”
一众奸臣围在灯下,你一言我一语。
琢磨书信措辞,伪造印信。
折腾到三更天,两封沾满毒计的伪书,终于伪造完毕。
蔡京小心翼翼用油纸包好密信,递给心腹太监李邦彦,沉声吩咐:
“明日一早,趁宗泽、岳飞不在御前,你亲自呈给圣上。”
“就说是金营细作截获的,语气要慌张,神情要恳切,务必让圣上深信不疑!”
李邦彦连连点头,揣好密信,躬身退了出去。
次日清晨,汴梁城被浓雾笼罩。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钦宗坐在御书房,愁眉不展,脸色难看。
窗外,金兵攻城的喊杀声、炮石撞墙的轰鸣声,声声入耳,让他心惊肉跳。
虽说有义军驰援,可他心底始终打鼓——宋江、方腊终究是昔日反贼,手握重兵逼近京城,终究是心腹大患。
正当钦宗心神不宁,李邦彦快步闯入。
他左右张望一番,见无旁人,“扑通”跪地,浑身发抖,尖声哭道:
“陛下!大事不好!奴才昨夜派去金营的细作,拼死截回两封密信,是、是宋江、方腊私通金兀术的反书啊!”
钦宗如遭雷击,浑身一颤。
手中朱笔“啪”地掉在地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