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字字冰冷刺骨:“围了!”
“哐当——!”
两声巨响,两个如狼似虎的禁军士兵,直接用肩膀撞开了尚书府的朱漆大门,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吓得府里的家丁护院魂飞魄散。闻人泰手持尚方宝剑,大步流星地闯了进去,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伐气,逼得周围的家丁护院连连后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一个个吓得腿肚子打转。
没过多久,一个身穿寝衣、外罩长衫的身影,在仆人的簇拥下,急匆匆从内院跑了出来,正是兵部尚书钱善。他看到满院的兵甲,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就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愕和愤怒,腰杆挺得笔直,一副大义凛然、宁死不屈的模样,装得那叫一个像。
“闻人老将军!你这是何意?!”钱善的声音又急又怒,带着几分质问,音量拔高了八度,生怕府里的下人听不见,“无陛下圣旨,无兵部调令,你竟敢擅自带兵闯入朝廷二品大员的府邸,你这是要谋逆吗?!”
这顶谋逆的大帽子,扣得不可谓不狠,换做寻常将领,此刻怕是早就慌了神,连忙跪地请罪。可闻人泰只是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名单,眼神冷得像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钱善,你就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陛下有令,请你去天牢喝杯茶,好好说说你和李思远的那些勾当!”
钱善的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可脸上的愤怒却更甚。他猛地一甩袖子,竟是主动往前走了两步,把胸膛直接凑到了闻人泰的剑尖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声泪俱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钱善一生为国,鞠躬尽瘁,从未有过半分异心!今日你无故辱我府邸,辱我清白,我还有何面目立于朝堂之上?!”
他双目圆瞪,嗓门又拔高了几分,恨不得让整条街都听见:“闻人泰!你今日若拿不出确凿证据,便从我钱善的尸体上踏过去!我虽为文官,却也知气节二字,宁死不辱!”
这番表演,简直堪称影帝级别,连眼泪都掉得恰到好处。府里的下人看得义愤填膺,一个个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冲上来和禁军拼命;就连几个年轻的禁军士兵,都开始面露犹豫,小声嘀咕着,难不成真的抓错人了?这钱尚书,看着确实不像是奸臣啊。
“证据?”闻人泰见他这副顽抗到底的嘴脸,反倒怒极而笑,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里满是嘲讽,“李思远已经全招了!你就是他最大的走狗,帮他在兵部安插亲信、倒卖军械、通敌叛国,这,就是证据!”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