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按压。
封好了。
他拿起竹管,对着灯光看了看,递给苏晏。
苏晏接过,掂了掂,又看了看封口。
“可以。”她说。
王掌柜把竹管收进木盒。
苏晏摘下手套,手套指尖沾着蜡屑。
她把手套放在桌上,起身走到墙边,推开暗格。
铁匣打开,里面已经放着几张纸。
她把新截的这张放进去,和上次那张并排放着。
两张纸,内容一样。
她合上铁匣,推回砖块。
走回桌边,坐下。
“接下来,”她开口,“等。”
“等三天。”她说,“三天之内,如果上游没反应,说明这根竹管里的情报,不重要。或者,他们还没发现被截了。”
“如果三天之内有动静……”
陆青开口:“东家,孙车夫那边,要不要加派人手?”
苏晏摇头:“不必。盯紧就行,别打草惊蛇。”
王掌柜躬身:“明白。”
苏晏摆摆手。
两人退了出去。
门关上。
第一日,无事。
第二日,无事。
第三日,午后。
清晏坊后堂,苏晏正在翻账册。
王掌柜推门进来,脚步很快。
“东家。”他开口,声音压低,“燕归楼那边,有动静。”
苏晏抬眼。
王掌柜走到桌边,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递过去。
上面只有两行字。
“西夏商贾野利昌,前日离京。宋使副使李崇德,昨日称病,闭门不出。”
苏晏盯着纸条,看了片刻。
“谁报的?”
王掌柜说:“燕归楼附近的眼线。我们的人,扮作卖糖葫芦的,在街对面守了两天。”
苏晏把纸条折好,放回桌上。
“野利昌离京,李崇德称病。”她缓缓重复。
王掌柜点头:“时间对的。密报是初五截的,说的是他们密会。初六,野利昌离京。初七,李崇德称病。”
苏晏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太巧了。”
“还有别的吗?”
王掌柜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纸条。
这张更小,叠的更紧。
上面也是一行字。
“燕归楼附近,另有一辽国文吏徘徊半日,似乎在确认什么。”
苏晏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