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白逸发来了南江市的节点坐标清单。
共九个,是管理局历史档案里有过觉醒能力异常激活记录的地点,大部分是旧建筑或者有历史积淀的地方,白逸在每个地点后面标注了最近一次异常记录的时间和等级。
陈默把白逸的清单和程晚的十四个地点对照了一遍,有四个重合,剩下的各有独立的来源。
两份合并,去掉重合的,有十九个候选地点。
他把这十九个按照在城市里的地理分布画了一个简单的路线图——从南到北,从旧城区到新区,大概需要走多少天,取决于每个地点的签到效率。
「系统,」他说,「南江市的信息层密度上升,按照目前的速度,还有多少时间窗?」
【系统:按照白逸提供的上升曲线,以江城为参照,南江市的清零触发时间大约在三到四周后,但这是线性推算,如果收割者察觉到江城的干扰并加快对南江市的处理,可能缩短到两周以内。】
「三到四周,最坏两周,」陈默说,「那就必须快一点走节点,」他看了看路线图,「理论上如果节点分布集中,密度足够,两周可以走完,但这是理想情况,实际上不可能这么顺。」
【系统:您在江城走完七个节点,用了将近三周,南江市有十九个候选,但实际需要激活的节点数量,可能不是七个——每个城市的激活需求取决于城市本身的信息层结构,七节点是江城的配置,南江市可能更多,也可能更少。我没有足够的数据预判。】
「到了才知道,」陈默说,「先走着看。」
出发的时间定在了第三天,星期四,早上的高铁,四十分钟。
前一天晚上,陈默把行李收拾好——换洗衣服三套,充电宝,一个小背包,泡面六包,零食,现金五百备用,银行卡。
程晚的行李是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比陈默的还小,陈默问她:「就这些?」
「我二十九年里什么都不需要带,」程晚说,「只需要基本的。」
白逸是一个正经的拉杆箱,里面收拾得很整齐,他还带了一个小型的感知设备——管理局内部的信息层监控仪器,可以检测周围的信息层波动,在他们不方便用能力的情况下代替感知扫描。
「这个违规吗?」陈默问。
「管理局个人装备,外出可以携带,」白逸说,「在南江市,我用管理局的身份做掩护,如果当地的管理局分部问起来,我有公务出差的文件。」
「你开了公务出差申请?」
「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