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是调研南江市觉醒者分布情况，」白逸说，「技术上不算撒谎。」

林珊没有来，但出发那天早上她发来了南江市联络人的联系方式，名字叫杨东，当地的守望合作人，本职是一家旧书店的店主。

「旧书店，」陈默看了一眼地址，在南江市旧城区，离程晚整理的名单里几个节点不远。

【系统：旧书店，存在二十三年，信息层密度推测在5到6级，是一个潜在的签到节点。】

「这就很实用，」陈默说，「联络人和签到点合一了。」

出发前，徐明来送他们。

不是来车站，是前一天晚上，在陈默家楼下的街边站了一会儿，等陈默出来买东西的时候碰到。

「有什么要嘱咐的吗？」陈默说。

「没有，」徐明说，「就是来看一眼，」他停了一下，「江昀当年也是一个人出门的，我没能送到，这次——」

「你没送成，」陈默说，「因为他去的地方是地下，不需要送。」

徐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去的是南江市，」他说，「记得回来。」

「我记得，」陈默说，「记得比较容易，因为南江市据说没有我们这边的酒酿圆子，回来还要吃。」

徐明被这句话说得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别的。

出发当天，早上七点半，陈默背着包在楼道里关上了门，锁了，钥匙揣在兜里。

下了楼，路口的包子铺还没开，豆浆摊开着，他买了一杯豆浆，边喝边往车站走。

程晚和白逸在高铁站候车厅等，两个人都已经到了，程晚在看手机，白逸在喝咖啡。

「走了，」陈默坐下，把豆浆喝完，把杯子扔进垃圾桶，「上车前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白逸说没有。

程晚说：「有，」她把手机递给陈默，「城南那个古桥，我昨天做了一些信息层记录的查询，那里不只有高密度节点——我找到了一条南江本地的觉醒者论坛帖子，有个不知道真名的人，在两年前发了一段感知日记，描述的地点和感知到的信息层内容，和那座古桥高度吻合。」

陈默看了一眼，「发帖的人是谁？」

「账号已经注销，」程晚说，「但帖子存档里，有人回复过他，说了一句——」她滑到那条评论，「你的感知已经到S了吗？」

「城南，古桥，S级，不在册，」陈默说，「和系统之前感知到的那个不明信号对上了。」

程晚点头，「南江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