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在寺庙门口的石板路上，把那五个字看了十秒。

「小心白逸的局。」

消息在五秒后消失，图标随之不见。

他往前走了两步，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把这件事想了一下。

发消息的人，是程晚，还是另外有人，他现在无法判断。

但这条消息的逻辑链推一推，有三种解读：

第一种，白逸真的在设局，那他昨天那套说辞是钓饵，目的是把陈默引去废弃化工厂，做某件他还不知道的事。

第二种，发消息的人想让他怀疑白逸，让他不去那个化工厂，因为那个化工厂有对方不想让他看见的东西。

第三种，这是一个没有明确目的的试探，看他怎么反应，以此判断他的处置能力。

三种可能，他没办法现在排除任何一种。

「系统，你有什么看法？」他说。

【系统：无法判断信源。但有一点值得注意——这条消息的触发时机，恰好是在您获得岁月回溯中级升级之后，而且发件方大概率知道您今天在石鼓寺。这意味着对方对您的行动有一定的监控能力，或者掌握了足以推算您行动的信息。】

「你的意思是，这可能是程晚发的？」

【系统：程晚知道您在石鼓寺，因为那是她给的坐标。但这条消息的信息密度极低，不像程晚的风格——她之前给的每一条信息都很有信息量。这条只有五个字，更像是一个提示，而不是一个判断。】

「所以可能不是程晚，」陈默说，「或者是程晚故意简短，不想暴露太多。」

他在大石头上又坐了几分钟，最终做了决定。

去，但加一层准备。

白逸的局——如果真的是局，那去了就是进圈套；但如果不去，而他的判断是错的，就会失去一条重要的信息线。

两害相权，去比不去获得的信息多。

但去之前，先做一件事。

他掏出手机，给程晚发了一条消息：「化工厂旧址，你知道吗？」

等了将近三分钟，程晚回复：「知道。那里是七个节点之一。」

陈默把这个回复看了两遍。

七个节点之一。

白逸也要他去那里。

这就有意思了——七个节点，零号觉醒者的地图，守望、刀锋，管理局……所有人都在这张地图周围转，但没有人说清楚那七个节点到底是什么。

「好，」他回给程晚，「我今天下午去。」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