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给的第一个坐标，在城南郊区，导航显示是一个叫石鼓寺的地方。

陈默查了一下，这个寺庙建于唐代，历史上重修了三次，最近一次是清末，现在是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常规开放，有景区门票，二十元。

他坐了四十分钟公交，下车走了十分钟山路，在寺门口买了票进去。

寺里游客稀少，几个老香客，一个拍照的年轻情侣，和尚两三个，空气里有檀香，很淡，不呛。

陈默没有直奔正殿，先在外围走了一圈，把整个寺院的布局大致了解一下。

主建筑群是三进院落，最后面的藏经阁是封闭的，不对游客开放。

他的天地感知在走到中院的时候，给了一个非常明确的反应。

不是扰动，是一种稳定的、深沉的、向下的拉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表以下几米处持续存在，质量极重，密度极高。

【系统：签到点已检测。此处信息层厚度：9级，局部区域可能达到10级。这是您迄今为止遇到的最高密度签到点。】

「比旧火车站还高？」

【系统：旧火车站是8级，这里超过它。原因推测：石鼓寺在地表以下有一处建于唐代的石室，石室内部的信息积淀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覆盖或稀释，保持了原始密度。】

「地下石室，」陈默说，「那就需要进去签。」

他走到藏经阁的侧面，找到了负责看守的一个年轻僧人，说想进去看看历史文物，对这座寺庙的历史很感兴趣。

僧人说不对外开放。

陈默说他是写文化保护报告的，可以出示联系方式。

僧人还是说不行。

陈默想了想，换了个方向，找到了寺里的管理处，说他的名字被一位程姓施主提到过，想借阅藏经阁的历史档案。

管理处的居士愣了一下，打了个电话，然后说：稍等一下。

等了大约五分钟，回来说：可以进去，只待二十分钟。

陈默在心里给程晚记了一个铺路有效的评价，跟着居士进了藏经阁。

藏经阁一层是经书，二层是历史档案，地下是居士说的石室祖堂，据说供奉着历代住持的牌位。

陈默下了地下，石室不大，二十平米出头，石壁上有唐代的铭文，灯光是后来加的，很昏黄，照着牌位和一炉香。

他在正中间站定，天地感知的拉力在这里变得非常清晰，像是有一只手从地下稳稳托着什么。

他触发了签到。

等待时间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