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在您手环的正上方。」

「那又怎么了？」

「F级觉醒者不会产生信息层异常，」白逸说，「任何等级。那种异常，是更复杂的能力在激活时的附产物。」

陈默没有立即接话，喝了口茶，等他继续。

「所以我开始追。」白逸说，「追到了旧火车站。在您离开之后，那个遗址的信息层密度，出现了一次明显的下降。这说明您在那里做了一次深度读取，规模不是签到系能达到的。」

「你的感知能力很好，」陈默说，这是真心话。

白逸微微停了一下，好像没预料到他会这样说，但很快继续：「我知道今天您在永济桥见了人，但我没有靠近，因为我不想干扰。」

「那你为什么现在找我？」

白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了陈默没想到的一句话：

「因为我需要你帮我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一个月前，」白逸说，「管理局有一批档案失踪了，涉及江城过去三十年内所有非官方觉醒者的完整记录。那批档案里，有一个人——零号觉醒者，江昀的调查报告，原本封存在局里的最高密级文件柜，现在也不见了。」

陈默把茶杯放下，没有说话。

「我想知道，」白逸说，「您有没有接触过与江昀相关的任何信息。」

沉默在两人之间持续了将近十秒。

陈默在这十秒里，把今天上午从程晚那里拿到的信封，在口袋里感受了一下它的厚度和重量，没有说话。

「没有，」他最后说，「我不认识这个人。」

白逸看着他，看了很长时间。

陈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喝茶，放杯，看着白逸，都很正常。

最终，白逸把视线移开，看向旁边的窗户，窗外是广玉兰的枝叶，绿的，亮的。

「好，」白逸说，「如果您之后接触到相关信息，能不能联系我？」

「可以考虑，」陈默说，「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A级会单独跑来问一个F级这种问题，而不是走官方渠道。」

白逸没有立即回答，把茶杯转了一圈，最后说：

「因为那批失踪档案，是从局内部泄露的。」

他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而且负责追查的人，昨天死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