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门庆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瓶儿,你听着。你是我的人,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花子虚不行,天王老子也不行。”
李瓶儿眼泪夺眶而出,扑进他怀里:“大官人……奴家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西门庆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李瓶儿这份死心塌地,可比什么都值钱。
安抚好李瓶儿,西门庆回到书房,把何安叫来:“武松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何安道:“回老爷,武松这几天一直在街上打听。不过没问出什么来。街坊邻居都说武大郎是摔死的,他什么也查不到。”
西门庆点点头:“郓哥呢?”
何安道:“郓哥那小子倒是老实了。他爹的病还没好,整天在家照顾他爹,没怎么出门。”
西门庆沉吟片刻:“给郓哥送些银子过去,就说是我给他的。让他好好照顾他爹,别的事少管。”
何安应了一声,又问:“老爷,武松那边……要不要再使点手段?”
西门庆摇摇头:“不必。他查不到什么,自然会走。现在最要紧的,是别让他找到新的证人。”
何安点头:“小的明白了。”
西门庆又道:“还有一件事。你让人去打听打听,武松在阳谷县那边有什么仇家没有。若是有,说不定能利用利用。”
何安眼睛一亮:“老爷的意思是……”
西门庆笑了笑,没有说话。
……
武松这几天几乎没怎么睡。
他走遍了清河县的大街小巷,问遍了所有可能知道些什么的人,可结果都让他失望。
所有人都在说同样的话。
武大郎是摔死的,跟别人没关系。
他不甘心,可又无可奈何。
这天傍晚,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推开门,堂屋里空荡荡的,只有那块灵牌静静立在那里。
他走到灵前,跪下,烧了一把纸钱。
“大哥,”他喃喃道,“二弟没用。查了这么多天,什么都没查到。可二弟知道,你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你放心,二弟不会放弃。一定把害你的人找出来,替你报仇!”
火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虎目中满是血丝,却依然坚定。
不知跪了多久,外面传来敲门声。
武松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郓哥。
“武都头,”郓哥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