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进来吗?”
武松让开身子,郓哥低着头走进来。他站在堂屋里,看着那块灵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武都头,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武松看着他:“道什么歉?”
郓哥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那天我说看见西门大官人从你家后门出来,是骗你的。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武松眉头一皱:“你为什么要骗我?”
郓哥不说话,只是摇头。武松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西门庆?”
郓哥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武都头,你别问了。我……我爹的病还没好,我不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武松已经懂了。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郓哥的肩膀:“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好好照顾你爹。”
郓哥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武都头,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武松道:“你说。”
郓哥咬了咬牙,小声道:“武都头,你还是走吧。清河县……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
武松站在门口,望着郓哥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夜色渐深,远处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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