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西门庆正在院中练枪,何安匆匆跑来:“老爷,花子虚又来了!在门口闹着要见李瓶儿!”
西门庆收了枪,眉头一皱:“又来了?他想要什么?”
何安道:“他说李瓶儿是他老婆,要带她回去。”
西门庆冷笑一声:“他老婆?他早就把李瓶儿输给我了,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他把枪往地上一顿,大步往外走。
门口,花子虚正跟几个家丁纠缠。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旧衣裳,头发乱糟糟的,眼眶发青,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穷困潦倒的模样。
见西门庆出来,他眼睛一亮,扑上来就要抱西门庆的腿。
“西门兄!西门兄!你可要帮我啊!”
西门庆一脚把他踢开,冷冷道:“帮你?帮你什么?”
花子虚趴在地上,也不起来,就那样跪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西门兄,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
你把李瓶儿还给我吧,我……我有了她,还能做点小生意,养活自己。求求你了,西门兄!”
西门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花子虚,当初是你自己把李瓶儿输给我的。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现在来要人,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花子虚哭道:“西门兄,我……我当时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那不是我的本意啊!李瓶儿是我老婆,你不能抢走她!”
西门庆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花子虚,你给我听清楚了。李瓶儿现在是我的人,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若再敢来纠缠,别怪我不念旧情。”
花子虚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什么,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
西门庆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转身往回走。
何安跟在后面,小声道:“老爷,这个花子虚……”
西门庆淡淡道:“让人盯着他。他若再敢来,就打断他的腿。”
何安应了一声,连忙去安排。
……
西门庆回到后院,李瓶儿正站在廊下,手里捏着一方帕子,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大官人,花子虚他……”
西门庆握住她的手,笑道:“没事。已经打发走了。”
李瓶儿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大官人,是奴家连累了你。花子虚那个人,死缠烂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