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搂着李瓶儿,正要往花子虚家中而去,脚步刚迈出两步……
“老爷!”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西门庆脚步一顿,眉头皱起。
他回过头,就见何安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小跑着追上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老爷,小的有件事……”
何安话没说完,目光落在西门庆怀里的李瓶儿身上,后半句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李瓶儿?
花家的那位?
何安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这才看清,自家老爷怀里搂着的是谁……
那不是隔壁花子虚的娘子吗?
那位平日里端庄贤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李瓶儿?
这……这这这……
何安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可他毕竟是跟了西门庆,多年的老人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愣了一瞬便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管理堪称教科书级别。
方才的震惊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恭顺模样。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眼观鼻鼻观心,活像个木头人。
可已经晚了。
李瓶儿本就心虚,被何安这么一瞧,羞得满脸通红,浑身都不自在了。
她猛地从西门庆怀里挣脱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人,声音细若蚊蚋:“大官人……奴家……奴家先回去了……”
说着,她提着裙角就要跑。
西门庆伸手想拦,却被她躲开了。
李瓶儿跑出两步,忽然又折回来,凑到西门庆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小声道:“我在家等你。”
简短的五个字,软糯缠绵。
带着三分羞涩,七分期待。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了,纤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西门庆站在原地,鼻尖还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耳边还回响着那句“我在家等你”。
他望着李瓶儿消失的方向,心里像有只猫爪子在挠。
痒。
太痒了。
这就好比什么?
就好比一个男人饿了一天,面前摆着一桌山珍海味,筷子都拿起来了,结果被人一把拽走——这谁受得了?
西门庆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何安身上。
那眼神,说不上凶,但绝对算不上和善。
何安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