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刚从徐家回来,马车在府门口停稳,他掀开车帘正要下车,目光忽然一凝。
府门旁的阴影里,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素色衣裙,头上戴着帷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
她站在那儿东张西望,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西门庆眉头微皱。
这大晚上的,谁在他府门口鬼鬼祟祟?
他下了马车,走近几步。
那人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掀起帷帽的一角……
西门庆一看那张脸,顿时愣住了。
大……大蜜蜜?
不对不对,是李瓶儿!
眼前这张脸,活脱脱就是他前世在荧幕上见过无数次的大蜜蜜。
那双狐狸眼,那挺翘的鼻梁,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甚至连脸型的轮廓都像了个十成十。
只是比大蜜蜜更圆润些,更有肉感些。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看人时眼波流转,自带三分媚意。
仿佛只需轻轻一瞥,就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西门庆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寸。
咳。
有料。
这是一个非常有料的女人。
胸前鼓鼓囊囊的,把素色的衣裙撑得紧绷绷的,偏偏腰肢又细,越发显得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
站在那儿,就是一道风景。
“大官人。”
李瓶儿见他盯着自己看,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大大方方地迎上来,盈盈一拜,声音又软又糯:“你怎的这般晚才回来?可曾见到我家那口子?”
那声音传入耳中,西门庆只觉得骨头都酥了三分。
他定了定神,连忙回礼:“原来是嫂子。花二哥今日请我喝花酒,如今正在城北那边,估摸着……今夜是不会回来了。”
李瓶儿闻言,脸上的笑意顿时垮了下来,柳眉倒竖,咬着嘴唇恨恨道:“又是去那娼妓家里,天天在外面喝花酒,有家都不归,连自己老婆都不要了!”
她越说越气,眼眶都有些红了:“他要有大官人半分好,还知道顾家,我就心满意足了。”
西门庆见状,连忙陪着笑脸劝道:“嫂子别气,我也劝过花二哥的,明明家里有这么一位貌美如花、贤良淑德的好娘子,哪怕白日里在外面有再多应酬,夜里也该回来陪着。
我要是有这么一位娘子……”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