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着笑脸凑上来:“老……老爷,小的不是有意的,小的真不知道……”
“说。”
西门庆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什么事。”
何安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是……是夫人,夫人让小的来请老爷,说有事要跟老爷商量。”
西门庆:“……”
夫人。
吴月娘。
他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行吧。
夫人有请,他总不能不去。
“知道了。”
西门庆整了整衣襟:“走吧。”
何安如蒙大赦,连忙在前头引路,一边走一边小声赔罪:“老爷,小的真不是故意的,小的要是知道……”
“闭嘴。”
“是是是,小的闭嘴。”
……
吴月娘的院子里,灯火通明。
西门庆踏进房门时,吴月娘正坐在灯下做针线。
见他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迎上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老爷回来了。”
西门庆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吴月娘亲手奉上一杯热茶,又吩咐秋香去准备醒酒汤。
她在一旁坐下,轻声道:“老爷今日怎么这般晚?可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西门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花二哥请喝花酒,陪着喝了幾杯。”
吴月娘听了,微微叹了口气,轻声道:“按道理说,你们大老爷们的事儿,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该多嘴。可老爷交的那些个朋友……”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说道:“一个个只会喝花酒、逛青楼,不务正业。老爷跟着他们,迟早要被带坏的。”
西门庆听了,忍不住笑了。
带坏?
他跟花子虚那帮人,半斤八两。
谁带坏谁,还不一定呢。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只是笑着点点头:“夫人说得是,我省得。”
吴月娘见他这副态度,知道他未必听进去了,却也不再多说。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劝,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
“对了,老爷。”吴月娘换了个话题:“今儿个应伯爵来过了。”
西门庆挑眉:“他来做什么?”
吴月娘道:“他说老爷看上了徐家那位千金小姐,从妾身这儿支了一百两银子去打点。”
她说着,目光落在西门庆脸上,带着几分探寻,几分不解:“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