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又黑又苦,咽下去都剌嗓子。他那盐……我都没见过这么好的。”
柴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萧烈没解释。他把弓递给孙哑巴。
“能用吗?”
孙哑巴接过弓,拉了一下弦,点了点头。
萧烈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个摊子前面,他停下来。摊子上摆着一匹马。不是战马,是驮马,老得牙都快掉光了。但好歹是马。
摊主是个瘦小的商人,眯着眼打量萧烈。
“想要?”
萧烈说:“多少钱?”
商人笑了笑:“你有多少钱?”
萧烈把那张弓放在他面前。
商人看了一眼,嗤了一声。
“破弓,值不了几个钱。”
萧烈没说话。他又从怀里摸出一把盐——二两,和刚才一样。
商人的眼睛动了一下。他伸手捏了一点,放进嘴里,眯着眼咂摸了半天。
“这盐……”
萧烈说:“弓加这盐,换那匹马。”
商人又看了看那匹马,又看了看手里的盐。
“再加点。”
萧烈摇头。
“就这些。”
商人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
“牵走吧。”
萧烈把弓和盐给他,牵着马走了。
柴禾跟在后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伍长!你真拿二两盐加一张破弓换了一匹马?!”
萧烈说:“是。”
“为什么啊!”
萧烈没回答。他只是牵着那匹马,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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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地,天已经黑了。
五个人围着那匹马,看了半天。
钱串儿小声说:“这马……还能活几天?”
柴禾说:“我看悬。”
周大牛没说话,只是看着萧烈。
萧烈从怀里摸出一把东西——黄豆。超市里拿的,干黄豆,两斤装。
他把黄豆放在马面前。老马低下头,闻了闻,开始吃。
萧烈蹲下来,看着它吃。
柴禾愣了:“伍长,你还准备了黄豆?”
萧烈说:“嗯。”
“你早就想换马?”
萧烈没回答。
周大牛忽然笑了。柴禾问他笑什么,他没说。
那天晚上,萧烈又进了超市。
他站在货架前,看着那些盐。还有四斤多。够换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