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那种天然的腐败气味极重,正好能完美掩盖住新鲜的血腥气。陆铭最后还顺手掰了两根粗壮的断枝,斜插在土坑外侧。在月光下远远看去,这里就像是一处被风吹倒的杂木堆,毫无违和感。
人挪稳落地时,月光疾风的额角已经疼出了一层冷汗,但他缓过来的第一句话却不是道谢,而是指向原先的位置:
“外侧那条林道……更容易留脚印。”
陆铭怔了一下。都伤成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了,第一反应居然还是怎么处理现场收尾?
“你们木叶特别上忍都这么卷的吗?”他忍不住吐槽。
月光疾风看了他一眼,苍白的唇边没有笑意,但戒备的眼神确实稍微缓和了一些。
借着掩护,陆铭这才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不是游戏训练场里那种随便扫一眼标签就能当做背景板的NPC,也不是系统面板上一串冰冷的“特别上忍”字符,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会因为扯到肺口而痛得皱眉,却在任何时候都记得把刀柄护在最顺手位置的战士。
月光底下,陆铭清楚地看到,对方握刀那只手的虎口上磨着一层厚厚的旧茧,袖口卷起的地方还顶着两道老伤留下来的硬结。那种把疼痛优先级往后排、把武器留在最顺手位置的肌肉记忆,比伤口本身更能证明他作为一个木叶忍者的纯度。
月光疾风显然也在此刻打量着他。
“你不是木叶的人。”
这句话不是疑问,是陈述句。
陆铭手上缠纱布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本能地想用平时那套说辞糊弄过去,可对方那种毒辣的眼力显然已经看穿了拙劣的伪装。区别只在于,月光疾风没有顺着这个破绽继续往下逼问,而是把话停在了这里,像是在两人之间划了一道安全的边界线,给他留了半步退路。
“怎么看出来的?”既然被识破了,陆铭也懒得装了。
“木叶的人……不会像你这样说话。”月光疾风的声音很虚弱,但逻辑依然清晰。
“有道理。”陆铭嘴角一抽,自己平时那一嘴现代游戏术语确实容易暴露,“但你这判断标准是不是有点随意了?”
月光疾风没笑,只是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他那双正在熟练打结的手上。
“你处理伤口的动作,不像第一次。”
“现学的。”
“谁教你的?”
“一个拉面店老板。”
这回月光疾风是真的愣住了。几秒钟后,他那满是血腥味的喉咙里像是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