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特别上忍(2 / 6)

费资源,还极有可能把自己卷进暗部的视线里。”

他嘴上压着声音一路骂骂咧咧,脚却已经诚实地转了回去。

一边往回折,他一边还在跟自己算账。药酒还剩多少,纱布够不够用,真救了人以后要不要顺带把人往木叶大门的方向拖一截?拖了会不会被当成同党或者刺客?每一项都在亏本的边缘疯狂试探。

可等他重新站到那棵老树前时,脑子里那套收益表已经没功夫再算了。因为月光疾风听见了去而复返的动静,正勉力撑开眼皮,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扣向刀柄。

可他刚一发力,胸口的重伤就狠狠扯动了肺叶,逼得他闷咳了一声,唇边又溢出一股发黑的血沫。

“别动。”

陆铭蹲下去,一把按住对方准备拔刀的手骨,“你这血流得跟开了阀一样,再逞强真要当场读档了。”

月光疾风死死盯着他,涣散的眼神深处依然带着属于上忍的本能戒备。

“你是……”

“路过的热心群众。”

“……”

“行吧,路过的半吊子流浪忍者。”

陆铭懒得废话,一边说一边把手打给的那卷纱布和药酒掏了出来。

先压,再缠,再勒。他的动作算不上多么专业漂亮,可至少思路清晰、手法稳定。他照着手打教的法子,先用掌根死死压住出血点,然后把纱布斜着绕过肩背,刻意避开了最影响胸腔呼吸的那一段。

药酒兜头淋下去的那一瞬,月光疾风肩背的肌肉猛地绷紧成了一块铁板,唇线瞬间苍白,却硬是只从牙缝里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吸气声。血腥气和药酒的刺鼻味道混杂在一起,冲得陆铭鼻腔发麻。

“忍着。”陆铭手下没停,“不然你就自己包。”

月光疾风居然真的没有再出一点声音,任由这个来历不明的“流浪忍者”在自己身上施为。

包到一半,陆铭忽然停了手。

风向变了。

原本朝向木叶村内的风,现在正带着浓烈的血味和药酒味往外侧林道吹。如果追杀月光疾风的敌人顺着气味摸过来,这棵树简直就像是特意立在黑暗中的显眼路标。

“啧,真麻烦。”

陆铭立刻改变策略。他干脆把月光疾风的一条完好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扶地将人强行塞进了后方一个因树根隆起而塌陷下去的小土坑里。随后,他迅速抓了两把带有腐臭味的湿叶和浮土,严严实实地压在原地最显眼的那摊血迹上。

小土坑里堆积着去年的烂叶和潮湿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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