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媳妇做了什么?
你把她绑起来干什么?
你是不是强迫她了?
公安同志,你们看到了吧?
苏辰耍流氓!
他绑架我媳妇!
快把他抓起来!”
贾张氏也再次拍着大腿嚎哭:“天杀的啊!
苏辰你个变态!
你把我儿媳妇绑起来欺负啊!
你没天理啊!
公安同志,快把他抓起来枪毙啊!”
魏同志和张同志看着屋内的景象,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这情况……确实看起来对苏辰极为不利。
深夜,孤男寡女,女方被捆绑,男方衣着整齐地坐着……这怎么看,都像是男方实施了不法行为,或者至少是非法拘禁、意图不轨。
“都安静!”
魏同志再次提高声音,压住了现场的嘈杂。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苏辰,沉声问道:“你是苏辰?
这怎么回事?
这位女同志是谁?
为什么会被绑在你床上?
请你解释清楚。”
他的语气很严肃,带着公事公办的威严。
苏辰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没有看暴怒的傻柱和嚎哭的贾家母子,而是先对着魏同志和张同志,微微欠身,语气平静而礼貌:“公安同志,辛苦你们跑一趟。
我是苏辰,红星轧钢厂保卫科职工。
床上这位,是我们院贾东旭同志的家属,秦淮茹同志。”
他先表明了身份,然后才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至于她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事情是这样的。
大概一个多小时前,我正在屋里准备休息,秦……秦淮茹同志突然来敲门。
我开门后,她不由分说就往屋里闯,情绪似乎很激动,说了些家里困难、活不下去之类的话,还试图……对我有一些不恰当的肢体接触。”
苏辰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向床上的秦淮茹。
秦淮茹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哭泣声更大了。
“我为了避免误会,也为了避嫌,就制止了她,并且在她试图进一步……纠缠的时候,不得已,用绳子暂时控制住了她的行动,将她绑在了这里。
之后,我就一直坐在这把椅子上,等待有人来,或者等她自己冷静下来。
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和党性担保,从她进屋到现在,除了必要的制止和控制,我没有对她做过任何其他事情。
我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