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再次催促,并且示意张同志准备强行破门时,他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门后,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吱呀——”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门外的光线和无数道目光,瞬间涌了进来,将屋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只见苏辰穿着整齐的工装,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大马金刀地坐在屋子中央唯一的一把椅子上。
而在他身后的床上,秦淮茹被用麻绳捆着手腕,另一端拴在床腿上,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透肉的的确良衬衫和裤子,头发凌乱,脸颊潮红(部分是羞耻,部分是刚才挣扎的),正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这幅景象,冲击力太强了!
“哗——!”
围观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
真绑着了!”
“这……这玩的什么花样?”
“秦淮茹这身段……啧,苏辰这小子,有福气啊!”
“绑着?
苏辰还好这口?
看不出来啊!”
男人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被捆绑、衣衫单薄的秦淮茹身上流连,发出各种含义不明的惊叹、调侃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女人们则大多红着脸,或鄙夷,或好奇地偷看。
许大茂眼睛都看直了,喉结滚动,凑到娄晓娥耳边,压低声音,满是羡慕嫉妒恨地念叨:“我操……苏辰这孙子,真会玩啊!
这秦淮茹,平时看不出来,这么有料……绑着,嘿嘿……”“许大茂!
你要不要脸!”
娄晓娥又羞又气,狠狠掐了他一把,低声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龌龊事!”
傻柱在门开的一瞬间,脑子“嗡”的一声,看到被捆绑在床上、楚楚可怜的秦淮茹,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所有理智都被烧没了!
他猛地推开还拉着他的人,像头发狂的野兽冲进屋里,指着苏辰,目眦欲裂地怒吼:“苏辰!
你对秦姐做了什么?
你他妈还是人吗?
你个畜生!
王八蛋!
老子弄死你!”
他一边骂,一边就要扑上去打苏辰,完全不顾公安在场。
魏同志厉声喝道,旁边的张同志也迅速上前,拦住了傻柱。
贾东旭在藤椅上,看到秦淮茹被绑着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暴怒起来,嘶吼道:“苏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