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清清白白。”
苏辰的解释,条理清晰,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无奈和疲惫。
他刻意强调了“避嫌”、“制止”、“控制”、“清清白白”这些词,并且点明了自己是“保卫科职工”,有基本的纪律和法制观念。
魏同志听着,目光在苏辰平静的脸上和床上被捆绑、哭泣的秦淮茹身上来回扫视,眉头微蹙,似乎在判断苏辰话语的真伪。
就在这时,贾东旭又嘶声叫了起来:“苏辰!
你放屁!
你胡说八道!
淮茹怎么可能主动来找你?
还对你投怀送抱?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肯定是你把她骗进来,然后强迫她,把她绑起来的!
公安同志,你别听他狡辩!
他是在推卸责任!”
贾张氏也帮腔:“就是!
我儿媳妇最守妇道了!
怎么可能半夜来找你?
肯定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公安同志,你看淮茹都被他绑成什么样了?
这还不是证据吗?
易中海见状,也上前一步,对魏同志道:“魏同志,苏辰同志的解释,听起来似乎合理。
但是……这深更半夜,一个女同志,主动跑到一个单身男同志屋里,还被绑了起来……这无论如何,也说不通啊。
而且,苏辰同志说他们之间清清白白,可这……这场景,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咱们是不是应该听听秦淮茹同志的说法?”
他这话,看似公允,实则又把皮球踢给了秦淮茹,并且暗示苏辰的解释“说不通”、“难以相信”。
他知道,这种事情,根本说不清。
只要秦淮茹迫于压力,或者顺着贾家的意思,稍微说点对苏辰不利的话,苏辰就百口莫辩。
到时候,公安想不信都不行。
魏同志点了点头,看向床上的秦淮茹,语气尽量缓和:“秦淮茹同志,请你冷静一下。
说说看,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怎么来到苏辰同志屋里的?
又为什么会被绑起来?
不要怕,实话实说,公安同志会为你做主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秦淮茹身上。
贾东旭和贾张氏死死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和催促。
傻柱也红着眼睛,期待又痛苦地看着她。
易中海则是一副“主持公道”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