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有伤风化,也让我们院里的其他住户感到不安。
您看,是不是……先把门叫开,看看情况?
我们院一直是街道的‘先进院落’,可不能因为个别人的作风问题,把整个院的名声都搞坏了啊。”
他这话,又把调子拉回了“维护风气”、“先进院落”的高度,还隐隐给魏同志施加了压力——你们公安要是不管,或者处理不好,影响了“先进院落”的评比,街道那边你们也不好交代。
魏同志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没有立刻表态。
他从事公安工作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眼前这局面,贾家的急切和贪婪,易中海的“深明大义”和隐隐的逼迫,周围看客的兴奋和议论,还有那扇紧闭的、透着诡异寂静的房门……一切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他本能地觉得,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很可能是个精心设计的局。
可眼下,秦淮茹确实在苏辰屋里,这是事实。
在缺乏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他也不好贸然下结论。
“年代所限啊……”魏同志心里暗叹一声。
这年头,办案手段有限,对这种涉及男女作风的“罗生门”案件,往往很难查清。
很多时候,都是“疑罪从有”,或者各打五十大板。
如果真的像贾家所说,秦淮茹是被强迫或者诱骗进去的,那苏辰麻烦就大了。
可如果……他正沉吟间,易中海又催促道:“魏同志,您看……这夜也深了,总不能让大家都在这儿干等着吧?
还是先把门叫开,弄清情况。
如果苏辰同志真是被冤枉的,也好还他清白。
如果……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也请您依法处理,绝不能姑息!”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仿佛完全站在公正的立场上。
魏同志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议论纷纷的邻居,知道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张同志示意了一下,然后沉声道:“里面的人,听着!
我们是派出所的!
请立刻开门,配合调查!
再不开门,我们就采取措施了!”
屋内,苏辰听到了魏同志的声音,也听到了易中海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他嘴角的冷笑更甚。
好,公安来了,戏台子搭好了,该他这个“主角”上场了。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又等了几秒,直到外面的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