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没完!
傻柱!
你他妈也是个废物!
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你们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
他这话,又把火烧到了傻柱身上。
傻柱本来就在暴怒中,被贾东旭这么一冤枉,更是气得眼前发黑,转头对着贾东旭吼道:“贾东旭!
你他妈放什么屁?
我跟秦姐清清白白!
是你自己没本事,看不住媳妇,让她出来偷人!
关我屁事!”
棒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过来,看到这场面,又听到大人们的话,小小年纪的他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对着苏辰的房门尖声叫骂:“苏辰!
你个王八蛋!
你欺负我妈!
我打死你!
傻叔,你快打他啊!”
棒梗的骂声,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傻柱心上。
他确实一直觊觎秦淮茹,也确实从未得手,此刻却被棒梗这样喊着,仿佛坐实了他和秦淮茹有什么,而苏辰才是那个“欺负”了秦淮茹的人。
这种憋屈和愤怒,让他几乎要爆炸。
易中海看着这彻底失控的场面,一个头两个大。
他死死拉着傻柱,沉声对苏辰的房门喊道:“苏辰!
开门!
我是易中海!
有什么事,开门说清楚!
躲在里面不是办法!”
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秦淮茹低低的、绝望的啜泣声。
苏辰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听着外面傻柱的怒吼,贾张氏的哭嚎,贾东旭的咒骂,棒梗的叫嚣,易中海的“主持公道”,还有围观众人嗡嗡的议论声……多么热闹的一场大戏啊。
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却很少有人去想想,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龌龊和算计。
门外,傻柱的怒火已经烧到了顶点,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疯狂地挣扎着,易中海和两个年轻邻居几乎要拉不住他。
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要透过门板,将里面的苏辰生吞活剥。
“让开!
都给我让开!
老子今天非要踹开这门,看看这对狗男女到底在干什么!”
傻柱嘶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跳。
就在他蓄力准备再次猛踹房门时,一只枯瘦但有力的手,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