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易中海。
他脸色沉凝,眼神复杂,但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柱子!
冷静!
别冲动!
这门,不能开!”
傻柱猛地回头,血红的眼睛瞪着易中海,声音因为暴怒而变形:“不能开?
为什么不能开?
一大爷,你拉着我干什么?
让我进去宰了那个王八蛋!”
“我说了,不能开!”
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威严和“大局为重”的凝重,“现在开门,算什么?
私闯民宅?
还是动用私刑?
柱子,你要冷静!
苏辰和秦淮茹在里面,如果……如果他们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你现在冲进去,打他一顿,然后呢?
赔点钱,道个歉,这事就完了?
你想过后果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傻柱冷静,同时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最后落在闻讯赶来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身上,仿佛在寻求支持。
“那……那你说怎么办?
就这么干等着?”
傻柱虽然浑,但对易中海这个“道德楷模”兼院里主事人,还是有几分下意识的服从,只是怒气未消,喘着粗气问。
易中海没有直接回答傻柱,而是转身,对着已经被抬出来、瘫在藤椅上脸色铁青的贾东旭,以及坐在地上干嚎的贾张氏,沉声道:“东旭,贾家嫂子,你们也冷静。
这件事,性质很恶劣!
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了!
涉及到生活作风,甚至可能是违法犯罪!
咱们院里,不能私下处理,也处理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凝重,带着一种“深谋远虑”的意味:“我已经让人去街道办,顺便也通知派出所了。
这种事,必须由公安同志来处理!
只有公安同志来了,调查清楚,该抓的抓,该罚的罚,该赔偿的赔偿,才能还大家一个公道,也才能维护咱们四合院‘先进院落’的名声!
私自开门,万一破坏了现场,或者让某些人有机会串供、销毁证据,那才是真的纵容犯罪,后患无穷!”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站在“维护法纪”、“保护现场”、“还人公道”的道德和法律制高点上,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仔细一品,那字里行间透出的森然寒意,却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