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精光闪烁。
他想的更多。
苏辰有没有搞破鞋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能带来什么“好处”?
是趁机让苏辰“表示表示”,堵大家的嘴?
还是能从中斡旋,捞点“辛苦费”?
他快速盘算着,嘴上却附和道:“是啊,真没想到。
苏辰平时吃独食,不接济邻居也就罢了,怎么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走,老刘,咱们去看看,主持公道!”
两人一前一后,也快步朝着中院苏辰家走去。
路上,刘海中还不忘低声抱怨:“苏辰这小子,活该!
有点钱就烧包,天天大鱼大肉,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困难的邻居,现在出事了吧?
报应!”
其他被惊醒的街坊邻居,也都纷纷披衣出门,或站在自家门口张望,或互相打听着,或直接朝着声音最嘈杂的中院涌去。
深更半夜的“捉奸”大戏,可比白天的大会刺激多了。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好奇、兴奋、探究,以及一种隐秘的、看人倒霉的快感。
很快,苏辰家门口的空地上,就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
昏黄的月光和几支匆忙点起的手电光,交织在众人表情各异的脸上,营造出一种光怪陆离的戏剧感。
傻柱像头发疯的困兽,被易中海和两个闻讯赶来的年轻邻居死死拉着,但他依旧不停地挣扎,朝着苏辰家紧闭的房门怒吼:“苏辰!
你他妈有种开门!
当什么缩头乌龟!
你给我滚出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们不可!”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得抑扬顿挫:“我的老天爷啊!
没脸见人了啊!
苏辰你个天杀的小绝户!
你勾引我儿媳妇啊!
你不得好死啊!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
你对得起东旭,对得起我们贾家吗?
老贾啊,你快上来把这对奸夫淫妇带走吧!”
贾东旭也被两个邻居用一张破藤椅抬了出来,瘫在椅子上,脸色铁青,浑身气得发抖,指着苏辰的房门,嘶声力竭地骂:“秦淮茹!
你出来!
你这个淫妇!
你还有脸躲在里面?
我操你祖宗!
你敢动我媳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