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中午的食堂，斯摩格把餐盘重重砸在神谷空远面前，声音大得让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两百个新兵、十几个教官、还有几个路过的将校，全都看向这边。

“教官，我要挑战你。”

斯摩格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的火在烧。他站在神谷空远对面，红发在食堂的灯光下像团火苗，右拳紧握，淡灰色的武装色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这小子三天前还只能维持武装色十秒，现在已经能覆盖半条手臂了。

神谷空远放下筷子，抬头看他。周围的空气凝固了，巴顿和莉娜站起来想拦，但神谷空远抬手制止。

“理由。”

“你教的那些东西，不对。”斯摩格一字一顿，“偷袭、要害攻击、用毒、不择手段……这不是海军该做的事。我要用我的方式打败你，证明你错了。”

食堂里响起吸气声。敢这么跟“屠龙者”说话，这红发小鬼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真有底气。

神谷空远看了他三秒，然后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时间，地点。”

“现在。训练场。”

“可以。”神谷空远起身，“不过，既然是挑战，就得有赌注。你赢了，我公开道歉，训练营的教学方式按你的来。你输了……”

“我任你处置。”斯摩格毫不犹豫。

“行。”

两人走出食堂，后面跟着乌泱泱一群人。消息传得飞快，等他们走到训练场时，围观的人已经超过三百，连泽法都来了，抱着手臂站在场边，咧嘴笑。

“小子，有胆量！”泽法冲斯摩格喊，“不过打输了，老子亲自操练你三个月！”

斯摩格没说话，走到场地中央，摆开架势。烟雾开始从他身上飘出，淡淡的，灰白色，很快笼罩了周围十米范围。自然系·烟雾果实，元素化后物理攻击无效，确实有挑战的资本。

神谷空远走到他对面，没摆架势，只是站着。

“开始吧。”

斯摩格动了。他化作一团烟雾，瞬间出现在神谷空远左侧，右手成拳，武装色覆盖，直轰太阳穴。速度很快，力量也不错，拳头带起破风声。

但打空了。

神谷空远在他出拳的瞬间侧了半步，拳头擦着耳边过去。同时左手抬起，食指轻轻点在斯摩格右肩关节。

咔。

轻微的骨裂声。斯摩格闷哼，右臂垂下，但烟雾果实的能力让伤势瞬间恢复。他后退，烟雾扩散，整个人融入雾中，从四面八方同时攻来。

“烟鬼·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