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十个烟雾拳头砸下，覆盖了神谷空远所有闪避空间。围观的新兵们惊呼，这招根本没法躲。

神谷空远没躲。他抬头，看着落下的拳头，右手握拳，武装色覆盖，然后——一拳轰向地面。

轰！！

训练场的地面炸开。不是裂开，是“炸开”，以拳头落点为中心，直径五米内的地面整个下陷半米，冲击波呈环形扩散，把烟雾全吹散了。斯摩格的身影从雾中跌出来，踉跄几步，脸色发白。

“你的烟雾，怕风。”神谷空远说，“也怕震。自然系不是无敌的，武装色能打中你，冲击波能吹散你，海水能克制你。你太依赖果实能力了。”

“那又怎样！”斯摩格咬牙，双手合十，“烟鬼·白蛇！”

烟雾凝聚成一条巨蛇，张开大口扑来。这次他学聪明了，烟雾里混入了武装色，虽然很淡，但攻击力提升了不少。

神谷空远看着扑来的蛇，没动。在蛇口即将咬中他的瞬间，他动了。

不是后退，是前冲。穿过蛇口，在烟雾合拢前，右手成刀，刺进斯摩格胸口——没用力，只是指尖抵着皮肤。

“你死了。”

斯摩格僵住。他低头，看着胸口的手指，又抬头，看着神谷空远平静的眼睛。

“我……我能元素化……”

“但你的‘核’在这里。”神谷空远的指尖微微用力，“自然系元素化，需要意识集中。我刚才那一拳震散了你的烟雾，你有一瞬间的恍惚。就那一瞬间，够我杀你十次。”

他收回手。

“还要打吗？”

斯摩格站在原地，拳头握紧又松开。烟雾缓缓消散，他盯着神谷空远，眼神复杂。

“我输了。”他说，“但我不服。你只是比我强，不代表你对。”

“战场上，强就是对。”神谷空远转身，“你刚才那招白蛇，声势很大，但华而不实。凝聚烟雾需要时间，需要体力。如果我是你，我会把烟雾压缩在拳头表面，增加攻击密度，而不是弄条蛇出来吓人。”

他顿了顿。

“不过，你三天能把武装色练到这个程度，不错。但还不够。从今天起，每天加练两小时武装色，泽法总教官会亲自指导你。”

“是……”斯摩格低头，但很快又抬头，“教官，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说。”

“你杀过人吗？”

“杀过。”

“很多？”

“很多。”

“他们都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