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两点，参谋部。

神谷空远站在鹤的办公室门外，敲门前看了眼肩章——少佐的银星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光。三天前与多洛克的战斗，让他的伤势又添新痕，但武神躯的恢复力让他在今早拆了绷带。骨头愈合了，肌肉还有些酸痛，但不影响活动。

“进来。”

推开门。鹤的办公室和战国截然不同。没有烟味，没有堆积如山的文件，只有一张简洁的木质办公桌，三面墙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塞满了文件夹和卷宗。第四面墙是巨大的海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记着势力范围。

鹤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没抬头。

“坐。”

神谷空远在对面坐下。桌上放着一杯茶，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倒的。

“伤好了？”

“七成。”

“够用了。”鹤放下文件，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今天不教你怎么杀人。教你怎么看人。”

她从抽屉里拿出三张照片，摊在桌上。照片上是三个海军军官，都穿着将校军装，肩章显示一个是少将，两个是大佐。

“认识吗？”

神谷空远扫了一眼。左边少将，国字脸，眼神阴沉，嘴角有颗痣。中间大佐，圆脸，笑容温和，但眼角的皱纹很深。右边大佐，瘦高个，戴眼镜，表情严肃。

“不认识。”

“G-8支部的指挥官，罗纳德少将。G-2支部参谋长，科林大佐。海军学校教官，道伯曼大佐。”鹤的手指依次点过照片，“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向玛丽乔亚写过‘效忠信’，表示愿意为天龙人提供‘特殊服务’。”

她顿了顿。

“特殊服务，包括但不限于：镇压平民暴动时‘处理’得干净些，追捕海贼时‘不小心’放跑几个天龙人喜欢的，偶尔‘借用’海军资源为天龙人运送私货。作为回报，他们的晋升速度比同期快30%，军费申请通过率100%，犯错时有人保。”

神谷空远看着照片。

“您想让我做什么？”

“不是现在。”鹤收起照片，“是将来。等你在海军里爬到足够高，这些人，还有更多像他们一样的人，需要清理。但清理要有理由，要合法，要让人挑不出毛病。”

她从书架抽出一份档案，扔过来。

“罗纳德少将，三年前在西海处理渔民暴动，击沉了十二艘渔船，击毙‘暴民’三百余人。战后报告写的是‘海贼伪装’。但根据当地支部的原始记录，那些渔民只是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