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渔业公司强占渔场。证据在这里，第17页到23页。”

神谷空远翻开档案。照片，证词，尸检报告，还有几份被涂改过的原始文件。

“科林大佐，两年前护送天龙人视察东海，途中‘遭遇’海贼袭击。他击退了海贼，但天龙人的一件珠宝‘不慎’遗失。后来那件珠宝出现在黑市，被一个商人买走，转手卖给了科林大佐的妻弟。交易记录在第38页。”

“道伯曼大佐，去年负责新兵训练营物资采购。他以‘战备需要’为名，超额采购了三百套防弹衣。其中两百套‘在运输途中遭遇海难沉没’，实际被倒卖给地下军火商。资金流向在第51页。”

鹤重新泡了杯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这些证据，足够把他们送上军事法庭。但为什么他们还活着？”

“有人保他们。”

“对。罗纳德的后台是CP5的某个长官，科林是某个天龙人管家的远亲，道伯曼和后勤部的某个中将有关系。”鹤喝了口茶，“动他们，会牵扯出一串人。所以需要时机，需要‘正当理由’，需要让保他们的人不敢出声。”

她看向神谷空远。

“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神谷空远合上档案，“在规则内杀人，要借刀。要么借敌人的刀，要么借‘意外’的刀，要么借他们自己人的刀。”

“聪明。”鹤点头，“但还不够。你还需要学会看人——不是看表面，是看本质。比如，刚才那三个人，你觉得哪个最容易对付？”

神谷空远回想照片。

“道伯曼。”

“为什么？”

“罗纳德眼神阴沉，是真正的狠角色，动他会反弹。科林笑容温和，是笑面虎，背后捅刀最难防。道伯曼表情严肃，一板一眼，这种人通常自负，认为自己做事天衣无缝。但往往漏洞最多。”

鹤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微微勾起。

“分析得不错。但错了。”

“？”

“最容易对付的，是科林。”鹤从档案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推过来，“看看这个。”

神谷空远翻开。是科林的银行流水，最近三个月，有大笔资金汇入一个海外账户。收款人名字被涂黑了，但备注栏写着“医疗服务费”。

“科林的妻子，三年前确诊绝症，需要一种特殊药物治疗，每月费用五百万贝利。科林的年薪是两百万。钱从哪来？”

“天龙人给的。”

“对。但科林有个弱点——他爱他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