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了。”

林不凡说：“你第五。”

苏婉清点头：“嗯。”

林不凡没说话。苏婉清拉住他的手：“别跟我比。你跟自己比就行。”

林不凡想了想，点头。

陈雅分到了二班，跟王少杰一个班。林不凡不常见到她，偶尔在食堂遇到，打个招呼。

十月中旬的一天，林不凡在食堂吃饭，陈雅端着餐盘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一个人？”她问。

林不凡点头。苏婉清今天值日，晚点到。

陈雅吃着饭，忽然说：“林不凡，你最近学习怎么样？”

林不凡说：“还行。”

陈雅点点头：“我听说你进重点班了。恭喜。”

林不凡说：“谢谢。”

陈雅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吃完饭，她站起来：“走了。下次见。”

林不凡点头。陈雅端着餐盘走了。过了一会儿，苏婉清来了，看到陈雅的背影，问：“她找你？”

林不凡说：“碰上了。”

苏婉清没追问，坐下吃饭。

十一月中旬，期中考试。林不凡考了年级一百二十五，比月考进步了十三名。苏婉清年级第四。

张建国在班上表扬了进步大的同学，提到了林不凡的名字。全班看向他，林不凡低下头，耳朵有点红。

苏婉清在旁边笑了，在桌子下面握了握他的手。

十二月，天冷了。教室里的暖气不太够，林不凡穿着校服外套，还是觉得冷。苏婉清给他带了一个暖手宝，让他捂着。

林不凡接过来，手暖和了，心里也暖和了。

期末前一个月，复习进入了最紧张的阶段。每天做题、讲题、考试、改错。林不凡的错题本已经写了三本，全是苏婉清帮他整理的。

有一天晚自习，林不凡做数学题做到头昏，趴在桌上休息。苏婉清在旁边看书，看到他趴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累了？”

林不凡说：“有点。”

苏婉清说：“休息五分钟。”

林不凡没动，就那么趴着。苏婉清也没动，手放在他背上，轻轻的。

五分钟后，林不凡坐起来，继续做题。

一月初，期末考试。林不凡考了年级一百一十八，比期中进步了七名。苏婉清年级第三。

张建国在班上又表扬了他。这次林不凡没有低头，他看着张建国，点了点头。

寒假开始了。林不凡回了福利院，苏婉清跟她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