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旅游了。

走之前，苏婉清在车站送他。天很冷，她围着那条浅蓝色的围巾，脸冻得红红的。

“寒假别光玩，做点题。”她说。

林不凡点头。

苏婉清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不凡愣了愣：“什么样？”

苏婉清说：“以前你说‘再说’。现在你都说‘好’。”

林不凡想了想，好像是。

苏婉清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林不凡说：“好。”

他转身进了车站。检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苏婉清还站在门口，冲他挥手。

他挥了挥手，进去了。

福利院。院长在厨房做饭，林不凡在院子里陪小孩们玩。小东又长高了一点，但还是那么黏人，趴在他腿上不下来。

手机响了。苏婉清的消息：到了吗？

林不凡回：到了。

苏婉清：院长好吗？

林不凡：好。

苏婉清：孩子们呢？

林不凡：好。小东问你怎么不来。

苏婉清发了个笑脸：年后去。

林不凡：好。

苏婉清：记得做题。别光玩。

林不凡：好。

苏婉清发了个白眼的表情：你除了好还会说什么？

林不凡想了想，打了两个字：谢谢。

苏婉清发了个问号：谢什么？

林不凡：谢谢你。

苏婉清沉默了几秒，发了个笑脸：不客气。晚安。

林不凡：晚安。

他放下手机，看着院子里的孩子们跑来跑去。小东在骑木马，嘴里喊着“驾”。林不凡看着，想起自己小时候也骑过那个木马。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现在他知道了。

【第三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