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讲函数，比高二难了很多。林不凡听着，有些地方不太懂，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发呆，而是把不懂的地方记了下来。

苏婉清在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

下课后，林不凡翻看笔记。苏婉清凑过来：“哪里不懂？”

林不凡指着笔记上的一个地方。苏婉清看了看，拿过他的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遍。林不凡看着，懂了。

“谢谢。”他说。

苏婉清笑了：“不客气。”

食堂三楼。林不凡和苏婉清到的时候，王少杰已经在了。他分到了二班，不是重点班，但也不差。看到他们来，王少杰站起来招手：“爸！这边！”

两人坐下。王少杰看了看林不凡，又看了看苏婉清，问：“重点班怎么样？”

苏婉清说：“还行。”

王少杰点点头，又问：“老师凶吗？”

林不凡说：“不凶。”

王少杰松了口气，又吃了两口饭，忽然说：“爸，以后我们不在一个班了，你会想我吗？”

林不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王少杰嘿嘿笑：“没事，我会经常来找你的。”

苏婉清在旁边笑了。

高三开始上晚自习了。晚上六点半到九点半，三个小时。林不凡以前没上过晚自习，第一天有点不习惯。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黑下去，路灯亮起来。

第一节课他做数学题，第二节课做英语，第三节课复习语文。苏婉清坐在他旁边，也在做题。两人不说话，偶尔对视一眼，又低下头。

九点半，下课铃响了。林不凡收拾书包，苏婉清也收拾好。两人一起走出教室。

走廊上人很多，都是刚下晚自习的。有人打着哈欠，有人还在讨论题目。林不凡和苏婉清走在人群中，手拉着手。

走到宿舍楼下，苏婉清停下来：“明天继续。”

林不凡点头。苏婉清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九月底，高三第一次月考。

林不凡有点紧张。这是进重点班后的第一次考试，他不知道能不能跟上。苏婉清说“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考了两天。考完出来，林不凡觉得自己考得一般，数学有几道题没做出来，英语阅读理解错了好几道。

成绩出来那天，他在教室门口看榜单。年级排名一百三十八，比期末进步了十名。但苏婉清年级第五。

他看着苏婉清的名字，站了一会儿。苏婉清从后面走过来，看到他的排名，笑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