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苏婉清笑了：“以前你上课睡觉，下课打球，作业都不交。”

林不凡没说话。苏婉清继续说：“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每天补课，做题，连体育课都在看书。”

林不凡想了想：“以前不知道要做什么。现在知道了。”

苏婉清看着他：“做什么？”

林不凡说：“考大学。”

苏婉清愣了一下：“就这个？”

林不凡看着她，没说话。苏婉清脸红了，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哦。”

周六，林不凡在图书馆。苏婉清说今天有事，来不了，让他自己复习。他坐在老位置，面前摊着数学课本，做了两道题，卡住了。

他盯着题目看了半天，还是不会。拿出手机想查，又放下了。苏婉清不在，他有点不习惯。

坐了半个小时，一个人在他对面坐下。抬头一看，是陈雅。

“苏婉清今天不来？”她问。

林不凡点头。

陈雅放下书包，拿出课本：“那我陪你。反正我也要复习。”

林不凡没说话。陈雅开始看书，两人安静地坐着，各做各的。

过了一会儿，陈雅忽然说：“这道题怎么做？”

林不凡看了一眼，是数学。他也不会。

陈雅笑了：“两个学渣。”

林不凡没说话。陈雅说：“苏婉清不在，你就不会做题了？”

林不凡想了想：“差不多。”

陈雅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看书。

下午，苏婉清来了。她手里提着两杯奶茶，看到陈雅，愣了一下。

陈雅站起来：“你来了？那我走了。”

苏婉清拦住她：“别走。一起。”

陈雅看了看苏婉清，又看了看林不凡，坐下了。苏婉清把奶茶分给两人，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今天去我爸公司了，帮忙整理文件。”苏婉清说，“累死了。”

陈雅问：“你爸公司做什么的？”

苏婉清说：“做进出口贸易。”

陈雅点点头。两人聊了起来，林不凡在旁边听着，偶尔喝一口奶茶。

聊了半个小时，陈雅看了看时间：“我该走了。”

苏婉清说：“明天还来吗？”

陈雅想了想：“来。”

苏婉清笑了：“那明天见。”

陈雅走了。苏婉清看着林不凡：“她今天怎么来了？”

林不凡说：“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