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行吧。”

五月末，天更热了。教室里的风扇不够用，有人带了小电扇，嗡嗡响。林不凡坐在座位上做英语题，李大壮在旁边扇扇子。

“不凡，你说你图什么？”李大壮问。

林不凡没理他。

李大壮继续说：“以前多好，上课睡觉，下课打球。现在天天做题，你不累？”

林不凡想了想：“累。”

“那你还学？”

林不凡没回答。他想起苏婉清说的那句话——“我想跟你上一个大学。”

李大壮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继续扇扇子。

六一儿童节，福利院有活动。林不凡请了半天假，回去了。

苏婉清也来了。她带了零食和玩具，分给孩子们。小东最高兴，抱着一个新玩具车不撒手。

院长看着孩子们，笑着对苏婉清说：“你一来，他们都疯了。”

苏婉清笑了，帮院长把零食分完。

下午，两人在院子里坐着。小东跑过来，趴在苏婉清膝盖上：“婉清姐姐，你今天不走了吧？”

苏婉清摸了摸他的头：“晚上走。”

小东不高兴了：“那明天还来吗？”

苏婉清看向林不凡。林不凡说：“明天上课。”

小东嘟着嘴走了。苏婉清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他真可爱。”

林不凡说：“嗯。”

苏婉清靠在他肩膀上：“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这么可爱吧？”

林不凡愣住了。苏婉清也愣住了，然后脸腾地红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林不凡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六月了。高考结束那天，学校被用作考场，他们放假。林不凡在宿舍里做题，李大壮在旁边打游戏。

手机响了。苏婉清的消息：高考结束了。

林不凡回：嗯。

苏婉清：明年就轮到我们了。

林不凡看着这条消息，没回。

苏婉清又发：紧张吗？

林不凡想了想：有点。

苏婉清：我也是。但还有一年。来得及。

林不凡：嗯。

苏婉清：明天补课。别忘了。

林不凡：没忘。

苏婉清发了个笑脸：晚安。

林不凡：晚安。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天快黑了，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