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最后一天，林不凡回了学校。宿舍里还是空的，室友们都没回来。他放下东西，去食堂吃了晚饭，然后一个人在操场上走了一圈。天快黑了，风很大，吹得脸疼。他缩了缩脖子，回了宿舍。

躺在床上，手机响了。苏婉清的消息：明天开学，别忘了。

林不凡回：没忘。

苏婉清：明天见。

林不凡：明天见。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明天开学，新学期开始了。

第二天早上，林不凡到教室的时候，李大壮已经到了。他胖了一圈，脸圆了，看到林不凡就喊：“不凡！想我没？”

林不凡没理他。李大壮也不在意，凑过来滔滔不绝地讲寒假打游戏的事，说上了什么段位，遇到了什么队友。林不凡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班主任走进教室，全班安静了。她站在讲台上，扫了一眼全班：“新学期开始了。上学期期末考试，我们班平均分年级第三，有进步。这学期继续努力。这学期有篮球赛、春游、英语竞赛，大家积极参加。”

李大壮凑过来小声说：“篮球赛，你去不去？”

林不凡摇头：“不去。”

李大壮说：“你以前不是挺爱打的吗？”

林不凡没说话。他以前确实爱打，但那是以前。现在他放学要去补课。

开学第二周，篮球赛开始了。林不凡没报名，但李大壮报了，说“我要为班级争光”。林不凡没打击他，只是说“加油”。

第一场比赛在周三下午。林不凡被苏婉清拉去看。她说不补课了，今天休息。两人站在场边，看着场上的人跑来跑去。

李大壮在场上很积极，跑得满头大汗，但球到他手里就丢。林不凡看着，没说话。苏婉清在旁边笑：“你同桌挺拼的。”

林不凡点头。比赛结束，他们班输了。李大壮垂头丧气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林不凡旁边：“不行了不行了，太累了。”

林不凡递给他一瓶水。李大壮接过去喝了一大口，喘着气说：“要是有你在就好了。”

林不凡没说话。苏婉清在旁边说：“他要补课，没时间。”

李大壮叹了口气：“知道。我就是说说。”

春游在三月中旬。学校组织去郊区的植物园，全班都去。

苏婉清很高兴，提前一天就开始准备。她带了面包、水果、水，还有一盒切好的火龙果。林不凡什么都没带，苏婉清说“我带了，够了”。

早上八点，大巴从学校出发。林不凡和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