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坐在一起，苏婉清靠窗，他坐旁边。车子晃晃悠悠地开，苏婉清看着窗外，忽然说：“春天了。”

林不凡看了一眼窗外，树绿了，花开了，路边有一片一片的油菜花。

“好看吗？”苏婉清问。

林不凡说：“好看。”

苏婉清笑了，靠在他肩膀上。

到了植物园，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苏婉清拉着林不凡往里走，陈雅跟在后面。三人走在小路上，两边是各种花，红的、白的、黄的。

陈雅走上来，和苏婉清并肩，笑着问：“你们寒假怎么样？”

苏婉清说：“挺好的。去了福利院。”

陈雅看了林不凡一眼：“院长好吗？”

林不凡点头。陈雅笑了：“那就好。”

三人走到湖边，湖面上有鸳鸯在游。苏婉清停下来，靠在栏杆上看。陈雅也停下来，站在旁边。林不凡站在苏婉清旁边。

安静地看了一会儿，陈雅忽然说：“林不凡，你最近成绩进步挺快的。”

林不凡没说话。苏婉清说：“他上次月考又进步了三十名。”

陈雅笑了：“那你帮他补课有效果。”

苏婉清点头：“他自己也努力。”

陈雅看了林不凡一眼，笑了笑，没说什么。

四月份，英语竞赛报名。苏婉清报了名，陈雅也报了。林不凡没报，他英语不好，去了也是垫底。

苏婉清让他去试试，他摇头。苏婉清没勉强。

竞赛在四月中旬。苏婉清考得不错，拿了二等奖。陈雅拿了三等奖。公布成绩那天，苏婉清高兴得不行，拉着林不凡说：“我请你吃饭。”

林不凡说：“应该我请你。”

苏婉清想了想：“那你请。”

两人去了学校旁边的小餐馆，点了三个菜。吃到一半，陈雅来了，自己一个人。苏婉清招手让她过来，陈雅犹豫了一下，坐下了。

苏婉清问：“你怎么一个人？”

陈雅说：“不想回家。”

苏婉清没追问。三人一起吃了饭，陈雅先走了。苏婉清看着她走远，转头对林不凡说：“她好像不太开心。”

林不凡没说话。苏婉清想了想，说：“下次叫她一起。”

四月下旬，月考。林不凡考了年级一百九十三，比上学期期末又进步了二十名。李大壮说他“坐火箭了”，林不凡没理他。

苏婉清很高兴，说“继续努力”。林不凡点头。

放学后，两人去图书馆。苏婉清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