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跟他抢,他就敢跟谁拼命。
他不怕苦,不怕累,甚至不怕死,他只怕妹妹挨饿受冻。
易家的门开了,易大妈走了出来,脸色平静地扫了一眼众人,然后按照事先和易中海商量好的顺序,开始叫人进去“谈心”。
每次只进一个,谈完出来,下一个再进。
刘光齐第一个被叫了进去。
他昂首挺胸,觉得自己气势十足。
过了大约十分钟,他出来了,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里似乎有些不以为意。
显然,他对自己的“条件”很有信心,觉得易中海没理由不选他。
第二个是阎解放。
他进去的时间稍长一些,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第三个,第四个……进去的人,有的很快出来,脸色沮丧;有的在里面待得久些,出来时也是神情复杂。
李庆春是倒数第二个被叫进去的。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易家屋里,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易大妈坐在他旁边。
屋里没有开灯,有些昏暗,气氛凝重。
易中海打量着眼前这个瘦削但站得笔直的青年,沉声开口:“李庆春,家里的情况,院里人都知道。
不容易。
你想要这个工位,你能给我什么?”
李庆春抬起头,目光直视易中海,没有躲闪,也没有谄媚,只有一片坦荡的诚恳和孤注一掷的决心。
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易大爷,易大妈。
我李庆春没爹没妈,只有一个妹妹。
这个工作,对我,对我妹妹,就是命。
您要是把工位给我,从今往后,您二老就是我亲爹亲妈。
我李庆春别的没有,就有一把力气和一条命。
我进厂拿了工资,除了留出我和妹妹最基本的生活费,剩下的,一半交给家里,存着给您二老养老。
我可以写证明,按手印,对着毛主席像发誓,只要我李庆春有一口气在,就一定给您二老养老送终,摔盆打幡。
要是我做不到,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没有夸夸其谈,没有承诺不切实际的数字,而是直接交出了一半工资的支配权,并且用最朴实也最狠的誓言,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更重要的是,他提到了“亲爹亲妈”,提到了“摔盆打幡”,这恰恰击中了易中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