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娘家!
我爹是轧钢厂的董事,就算离了婚,我也能过得比你好!
你呢?
你就抱着你那点放映员的工作,打一辈子光棍去吧!”
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痛处。
他之所以娶娄晓娥,除了她长得不错,最重要的就是她父亲娄董事的身份和家底。
要是真离了婚,他许大茂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连忙换上一副笑脸,伸手去搂娄晓娥:“娥子,娥子,别生气,我说着玩的!
去,明天一定去!
咱们好好检查,好好治!
肯定能有孩子!
来,咱们今晚再试试,说不定就有了呢……”他一边哄着,一边就想往娄晓娥身上凑,试图用行动“证明”自己。
娄晓娥心里有气,但也被他哄得软了几分,半推半就地躺下了。
许大茂心中一喜,觉得有门,可当他刚准备有所动作,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太快了!
快得他自己都懵了。
娄晓娥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羞辱和怒火直冲头顶!
她猛地一脚,将还处于懵逼状态的许大茂狠狠踹下了床!
“滚!
没用的东西!
给我滚下去!”
娄晓娥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抓起枕头就朝地上的许大茂砸去,“就你这样,还想要孩子?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今晚你别想上炕!
自己拿被子滚外屋睡去!”
许大茂被踹得屁股生疼,坐在地上,又羞又恼,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和恐慌。
怎么会这样?
以前在乡下放电影,跟那个李寡妇……也不是这样的啊!
怎么一到娄晓娥这儿,就不行了?
他抱着被子,灰头土脸地爬起来,看着炕上背对他、肩膀一耸一耸显然在哭的娄晓娥,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懊恼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抱着被子,垂头丧气地去了外屋的木板床。
这一夜,对许大茂而言,格外漫长和寒冷。
……第二天,正月二十四,天气阴沉。
四合院里,有工作的人早早都出门了,只剩下些老人、孩子,以及那些没有正式工作的“待业青年”和家庭妇女。
往常,这些待业青年白天很少会在院里逗留,要么去鸽子市倒腾点票证杂物,赚点零花;要么去郊区碰碰运气,